可,若真的赦免了,琴女怎会沦落至此呢,年轻人问道:“所以,君主改口了?”
“不,相反,没有。”那些人对年轻人称呼天子为君主极为反感,顿了一会,依旧我行我素叫着反贼:“那反贼还拨了许多钱财给其家人,连他的死因,安的都是殉身卫国,卫的又是哪个国?虽然人家的确如此,但倘若真如其中意思,又怎会将人剁碎了喂狗,那位死去的大臣家里倒简单,也就一妻一女,女儿尚小,还是个几岁的娃娃,孤儿寡母,就算不认,也还得继续活着。坏就坏在,不久,琴女的娘突然暴毙家中,无人知其原因。”
“不过,据说,那天反贼上朝时,有人当众忤逆他,驳他的面子,不过这人位高权重,反贼不好下手,憋了一肚子火气,于是便又想起了之前忤逆他的那具被剁碎了喂狗的尸体家中,还有两个女人。”
“父亲被剁碎了喂狗,母亲暴毙家中,就连她自己,虽是逃过一劫,但舌头也被割了,显然是防她说些不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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