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雨潇没否认,挺好奇民间这个版本的后续是怎样,便问包子兄:“然后呢?”
“然后?”包子兄嗤笑一声,看着蔺雨潇额头上的肿包。
然后那于潇正要得逞之际,脚底下一打滑,从屋顶摔了下去,祸害遗千年,竟没摔死,而那于潇又是小人行径,坏事没得逞心中气恼不过便搬走了溪娘爬上去的梯子。
那晚夜*虽好,但更深寒气重,溪娘想下去时,发现梯子被搬走了,便在屋顶大声呼救,奈何靡靡之音盖过了她的呼救声,于是,可怜的溪娘,便在屋顶坐了整夜,由此染上了风寒。
这于潇,果真是个小人。
不过,事后,溪娘良善,倒也没过分追究蔺雨潇,只是扣了一个月的月钱,此事便算翻过去了。
“你这伤,是除了扣月钱,额外的惩罚吧?”包子兄问。
蔺雨潇还是眨眨眼,不作声,默认了。
得此默认,包子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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