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雨潇忽然想起与包子兄*格相差不多的溪娘,然两两对比,两者又天差地别。
若是溪娘,溪娘在此等境况之下,定会将她护在身后,决不装聋作哑。
她方才以重伤换得活下来的机会,一心想救出包子兄,刀扎进身体,并不感觉是不能忍过去的痛,按理说,包子兄安然无恙站在这里,她应当高兴才是,可是疼痛与怨恨*杂在一块,在心中翻涌着。
“初见包子兄,与您相谈甚欢,京中百姓人人求自保,将自己关在屋中的时候,只有包子兄你,给我披上蓑衣,给我吃食,即使你说话难听,但你种种,皆表示了包子兄你恰是一个重情重义不畏权贵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蔺雨潇胸腔作疼,她难得无措,停下脚步,捂着胸口轻声道:“但那只是我对包子兄的一种错觉,包子兄仍然是个好人,好人应当有好报,该长命百岁,命只有一条,舍生取义属实可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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