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这人字字掷地有声:“世上这般人,只我而已,但作此想者,隐于市中,千千万万,如野火不尽!”
说书人面带笑意,又问:“为何你不隐市呢?”
“我不惧死,若今日之言,能被皇子听见,让他得知,世上,总还有人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一定会很欣慰。”
说书人听他一言,大笑一番,台下众人却哗声一片,有人小声议论,其中不泛嘲讽之音。
待议论声渐渐平息,说书人站起身来,退回台中,道:“诸位可有别的见解?”
果然也有人站出来,口气绝望又愤怒:“别放屁了,还骑马复国,真是可笑,当今圣上推行鹰犬令,鹰犬滥杀致人口缩减,但据我所知,所杀之人中,鲜少有稚子。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何独独对稚子手下留情,你们当是他们仁善吗?不,因为稚子,才能彻底改变国姓,而我们,所有人,不管效忠的是谁,不管要如何自证忠于今日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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