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奇道:“四耳压在你身上,你怎么还稳如泰山。”
望菱不答话,靴中的脚底都要扣地了。
虽说四耳确实是病弱之躯,但溪娘给她的这副躯体也没有好到哪去。
“那好,军中都是男儿,背扶四耳姑娘终究是不便,那这一路下榻之处,就劳烦望菱姑娘相背了。”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望菱托着四耳摇摇晃晃,险些栽下城墙。
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太子秋棠已经由守卫兵领去下城墙了,三目也不再走捷径,屁颠屁颠地跟在秋棠身后。
身上扒着的四耳还在装死。
没错,她虽让众人唤她为望菱,但这具‘望菱’的壳子下其实是蔺雨潇。
这三日,蔺雨潇都是在四耳的府邸过的,天天为四耳熬药喂食,这便也罢了,但四耳极为挑剔,这也不行,那也不要。
一盅药讲究许多,四耳情愿不喝,半夜咳得邻居上门来骂,也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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