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已然是奴隶的商人,这辈子都没法靠做生意翻身的,但倘若翻身,下一辈便无需打上奴隶的标记,女儿家也无需生下来就被标好了价格不停转卖。
“师傅,当朝,男子即便为奴,也可参军改变命运,贵族不愿意亲自去边境打仗,因为怕战死,所以男子们便多了个机会,但如今世间的女子,自生下来就没有机会,不能选择,叫人看轻。
若是投生在了个富贵人家,虽免了卑贱的命,但过早的嫁做人妇,过早的产子,多数都死在了生产的时候,我跟着稳婆帮人接过生,见着姑娘家小小的人肚子撑得高高的,见着了满床的血,见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最后筋疲力尽,死在床榻之上,而她拼了命生下的孩子却是个畸形,被其生父当场摔死,不过三日,这有钱的男子便可再娶新妇!”
赵寒灯说得很杂很乱,说得泪水情不自禁滑落。她不愿意做善事,是因为,如今世道,所谓的善事,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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