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陋规,恕晚生直言,水至清则无鱼,县衙支出的役俸太过微薄,这且不说,更有不少没有役俸的白役,他们皆是靠陋规而活,堂翁必须要依靠一众胥吏办差,管束太严,无异于自剪羽翼,州县官员非不知陋规之害,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略微沉吟,胡万里才道:“先生,若是县衙将胥吏的役俸提高,让他们足以养家糊口,是否能够裁除所有陋规?”
“堂翁不失书生本*,实是龙溪百姓之福。”薛良辅微微笑道,呷了口茶,他才沉声道:“且不说县衙能否承受的起这笔开销,纵使堂翁提高役俸,亦无可能彻底消除陋规,人心不足蛇吞象,胥吏收取陋规已成习惯,即便提高俸禄,亦会私下收取,再则百姓逆来顺受也成自然,陋规之恶习,已是深入人心,根除陋规,实是奢望。”
听的这话,胡万里半晌无语,他确实想的太简单了,这县衙的银子的都是州县官员的私产,谁愿意每月都将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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