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暖阳烘熏着大地,崖草亮起微光,重霜慢慢解离成一团团白雾,山风一吹,雾带着泥土清香,挤入挑起的帘帐。
“嗯……”
慵懒绵长的尾音在帐内响起,白尘在软榻上舒服地翻了个身,意识慢慢回笼,却感应不到体内灵气。他意识到不对劲,艰难动了动眼皮,眼皮似铅般沉重,睁了几睁才睁开。视线聚焦定住,一尾袅袅香线映入白尘眼帘,微放着紫芒,漫过鼻端,幽微的异香令人莫名犯倦。
“这是……”
白尘捂着脑袋,强撑起身子,下意识看向身侧,温软娇躯无踪,仅余一缕缕若有若无的馨香,镌骨醉魄。帐外,杂音铿铿锵锵,似正在埋锅造饭。天光曦微,泛着暖意,熏烘着帐前霜草,微光灭明。此情此景似曾相识,有刹恍惚,空虚似潮水涌泛心头。白尘软欹在靠榻,缓上一息,再次微侧过脑袋,略显迷茫的目光落在榻尾的檀木台上,那里一盏鎏金双狐头香炉正焚着香。认出这是提取自万年麋鹿香囊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334621/155690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