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锦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多很多事情。
父亲是一方富商,家财万贯。
十岁时,父亲纳了妾,母亲整日里以泪洗面。
府里丫鬟们说,是因为母亲生她时伤了身子落下病根,再也不能生养,父亲才纳妾的。
她抱着母亲,她说她要保护阿娘。
但是阿娘还是在十二岁那年,姨娘生弟弟的那一晚,香消玉殒。
阁楼里,稳婆在恭祝母子平安,一派享乐。
东苑里,阿锦抱着身子冰凉的母亲一言不发。
边上的好大夫一脸不忍宣布,母亲已经没了。
外面两名小丫鬟与母亲的陪嫁姑姑哭得泣不成声。
她没有哭,但她好难受。
像是溺水以后,窒息感一阵一阵传来,喘不上气。
这种感觉,她隐约觉得自己经历过一次。
母亲下葬那日,父亲掉了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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