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双手一摊，道：“部长，人家是领导，我们平时连陪笑都陪不过来，哪敢得罪人家啊？再说了，平时接触的那帮哥们，关系一直也都不错啊！”
钱国庆明白李威说的是实话。
报社虽然也是正听级单位，但毕竟是公益二类事业单位。
可以说，他们的奖金甚至工资，大部分靠的就是税务系统各级行政部门的支持。
别的不说，就说一点，办公厅主管什么？
《税务报》的订阅，每年就全凭年底办公厅的一个内部文件了，那都是有指标的。
得罪别的部门还好说。
得罪办公厅？
那纯粹是脑子有病，和自己饭碗过不去啊。
钱国庆又问道：“你早上说这是总司长办提出的意见？知道是谁提的不？”
幸亏李威也不是傻子，早就搞清楚了，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答道：“部长，是马学东马处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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