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再度怀疑,也许他根本就不是现代父儿,倘若是我的父儿,又怎会这般待我?
最后是关沐扶着一拐一瘸的我,走到了医务室,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痛,脚痛,心更痛。
那天夜里,我突然发起高烧,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在半梦半醒间,脑中总是浮现那一幕:
山上积雪浮云端,父儿披着长发,头上只戴了简洁的黑*细发带,身着黑*貂裘披风,而我也散落一头长发,只随意束了条白*细发带,身穿白*貂裘披风,我们并肩在雪中行走......
两人这身古风装扮,高贵又典雅,颇有种天然去雕饰的奢华感,站在一起,犹如神仙眷侣。
夜来幽梦忽还乡,可哪怕夜有所梦,我终是看不清,眼前最心爱之人的模样。
我内心悲苦,愈发病来如山倒。这一病即是许久,还好舍友们非常照顾我,包括关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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