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僧衣有好几处被撕破了,脖子上也好些抓痕。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被哪个女人挠的!
“先生,陈队长,明觉寺的汇智大师和寒云寺的海明海大师到了。”
霍沉令看着进来的几人嘴角动了动,发出一声因为不明的笑。
“呵!”
陈建涛后背发凉,比遇到难缠至极的鬼东西还要不安。
汇智大师和海明大师双手合十行礼。
“沉令施主好。”
霍沉令直奔主题:“谁剃了崽崽头发?”
汇智大师完全不知情,下意识看向陈建涛和海明大师。
陈建涛实话实说:“沉令,崽崽原本好好的,海大师过去后不到三秒钟,我一回头,崽崽就秃了。”
大“海明”怨种大师又是委屈又是无奈。
“沉令施主,实不相瞒,崽崽小朋友的头发是她自己薅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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