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窑*,门边上挂着两串玉米。
有一条条秘密电话,从狼军称为“抚绥区”,羊军称为敌占区的区域,沿着电话线通到桌上。
“我知道了,我们这正在想办法解决。”
“唉,能进一点是一点,你们那边情况很苦。”
明明窗台上,有一只画着软绵绵,崭新的杯子,手里却举着满是茶锈的瓷杯。破碎的茶叶沫子,在沸水里翻滚。
轻抿一口,能听出话筒里的迟疑,政羊羊负责开展敌后工作,事必躬亲,催促道:“有什么难处直说嘛,畏畏缩缩的,怎么搞敌后领导。”
电话另一头只得实话实说:“就是……画眉那里……”“怎么了?”
“画眉,两次没和我们联络了。眼看就剩一两天了,我在担心……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情。”
两次,一次是七天,再加上今天。负责人曾经和画眉做过约定,一旦三次不联络,默认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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