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这世间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你猜猜提升境界的代价是什么？”黑蔷薇语气突然严肃。
也没等谢惟回答，她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据我的检测跟寿命有关。”
“而且这东西还有一定的成瘾*。”
“成瘾*？”谢惟似乎没想到没想到这一点。
“嗯，虽然只有一点，少量也没什么影响，但在这个实力为王的城市，可想而知，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越多越好。”
黑蔷薇说这话似乎将自己排除，不在“他们”当中。
“有兴趣合作吗？”谢惟的语气认真起来了。
“哦？”黑蔷薇来了兴致。
“你帮我检测我手上这瓶，检验的成果相当于共享的，这样如何？”谢惟说道。
“以启元的能力姐姐这边能做到的，你也应该能做到吧”面具下是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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