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稳定的可怕，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不语，只是看向她。
童年愣了，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更或者是在一次绝食的心理准备。
可是没有，他没有发怒，而是非常的平静。
反倒让她有点担心：
“可……可以吗？”
可以吗？胆怯的人总是说着最大胆的话。
“这是你要问的，还是陆思瑶让你来的？”
陆霆申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她站在那很不自信。
她的小脑袋里都装着什么，整日想那些跟她没关的东西，她腿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心里又痒痒了？
“是我。”
童年没有忧郁就说出了是她自愿的，事实上确实是她自愿的。
她要为陆思瑶做点什么，要不然她真的很自责。
“我说过，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能不能别参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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