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的啤洒瓶正静静地卧在脚旁。
只有在这安静的角落里她才能卸下强装的伪装,露出真实的自己,添渎着伤口。
几个小时前,她独自来到医院,清冼,上药,打吊瓶,好一阵忙活。
伤口里到处都是玻璃碎片,还有被阮瀚宇揉捏着她手时破碎的,片片钻进肉里,锥心蚀骨。
医生清理了整整三个小时,她紧咬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
挂完吊瓶后,望着自己缠绕纱布的手,却不敢回家,害怕妈妈担忧。
妈妈远比她想象中坚强,知道爸爸的惨况后,没有哭泣,没有悲天悯人,只是抱着爸爸的骨灰盒整整睡了七天七夜,从此后丢开一切,只字不提爸爸的事。
她特意买了一打啤酒,提到了这条河涌边。
夜深人静,除了几对情侣,已经没有了什么人影。
保持着一个姿势不知坐了多久,全身发麻。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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