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公鸡刚打鸣,那家的院子里就有了动静,云朵去伺候秦河了,没人干活,杜鹃只能自己干。
她刚简单洗漱了一下,拿着锄头要去地里呢,一个小媳妇从那家的院子经过:“那嫂子,你这下可解脱了吧?”
杜鹃疑惑地问:“你这话说的,我解脱啥啊?”
“秦河醒了,赖不上你们家了啊。”
“谁醒了?”杜鹃愣了一下快走了两步追上从她家院子外面经过的小媳妇。
“秦河啊,刚才我看到秦河和你们家云朵一起去镇上了,还开着咱们大队的拖拉机。”
杜鹃以为自己没睡醒,望着对方的背影拍了拍脸颊,疼,不是癔症,可是秦河昨儿个不是还是一个活死人的吗?
怎么就……还是和云朵结婚?这岂不便宜了傻子云朵吗?
而且那云花怎么办呢?
杜鹃也不下地干活了,直接回去把家里人全都给拽了起来,说了秦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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