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佯装安抚地拍了拍云朵的手,然后才缓缓开口解释:
“当初我是被村里的二柱子给灌醉的,灌醉了之后就被拖到了那家的柴房,之后煤油灯倒了,着火了,我也酒醒了一半,之后看到那云花拿着锄头想要捶我。
我机智地装昏了,后来酒喝多了,就撒了泡尿,周围是湿的,这才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你胡说八道,同志,他胡说八道的,我们家花儿根本就不是……”杜鹃拼命地解释。
云朵这个时候适时开口,胆小但是却傻笑着好心地在指了指在远处看热闹的二柱子:“那是二柱子。”
二柱子站出来,也不敢糊弄联防队的人,只有实话实说,说的确是那云花让他把秦河给灌醉的,然后拖到他们家的柴房。
这下那云花可是百口莫辩了:“我……我……”
二柱子又适时开口:“秦河本来是我们村的知青,现在知青回城的都差不多了,我们村就只剩下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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