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两口子,我难道不该有情绪吗?毕竟你在学校可是前途无量的教授,万一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了,我就成了大家嘴里的可怜人。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被人说可怜的。”
所谓解释就是掩饰,这要是之前秦河肯定会因为云朵的话多而更加高兴。
但是一开始在辛卫国的事情上是他先理亏在先,所以他就不敢太嘚瑟和乐观了。
云朵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烧得秦河透心凉。
从老简那儿回来,云朵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了,她本来是想找机会问问秦河的,因为从老简的话里,秦河应该是知道老简生病的。
然而现在她把秦河撅了回去,云朵还没想好该怎么问他。
吃完饭秦河主动去收拾,好多小孩儿挤在家里看电视,云朵上楼拿了打了一半的毛衣准备一边看电视一边打两针。
刚坐下,电话就响了,扫了眼还在厨房的秦河,云朵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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