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脱衣服。”从来都是他动手的沈暮年突然命令。
一直在忍他的许薇一听怒了，沉着俏脸冷睇他，“自己脱。”说完弯腰将水放到浴缸里，然后起身离开。
他伸手将她拽回去，咬牙重复，“今天我不想动，帮我脱衣服。”
她用力挣着他大手却挣不开，气急败坏道，“沈暮年，我己经答应当护工保母，你不要太过份！”
“护工的职责之一是伺候患者洗澡，你从来没做过，尽职了吗？”他嘲声问她。
他的反问令她语窒，怒目圆睁地瞪着他说不出话。
“瞪什么瞪，水满了，帮我脱衣服。”他冷哼。
她低头，果然看到水满出浴缸，还浸湿了一大片地板，深吸口气佯装妥协点头，“我帮你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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