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能听到自己血肉骨头被碾压的寸寸断裂的声音。
若不是他的恢复力强到非人，外加武神真血的潜力一点点被激发出来，此刻就得崩碎成泥。
即便如此，他也难以抑制自己被一点点压碎的颓势。
“师弟，师姐，对，对不起了，我，我撑不住了！”孙亮的脸在白凝冰和方立两人眼前裂开。
白凝冰痛不*生，但她没有余力再说话。
孙亮最后惨笑一声，将全身金丹燃烧，注入到方立体内。
“师弟，撑……”
他连“撑住”二字的遗言也未曾说出，便彻底碎开。
方立眼中的寒芒越发深湛。
过去他面露凶相的时候，总是杀意外放，令人齿冷骨寒。
但此刻，他的眼神只有一潭死水一般的冷光，幽幽盯着天空中的裂缝，看向天边鬼帝那伟岸强大的身姿。
白凝冰眼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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