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齐愣住了。
他看见身躯落在地上，一片红的白的将窗外十来米之下的水泥地面糊成一片。
他看见头颅被切开，分开的颌以不可能的角度大张，鲜红*将整个窗台和教室的地面覆盖。
他看见光从那个*透进来，本该连接的部位全部断开，连同一并断开的还有这个人所有可以称为生机的东西。他看见那残余的东西软倒，鲜红将那贯穿填满。
“这是你想要的吗？”他听见有人这么问。
他开始颤抖。不同于最开始的愤怒，这次是因为恐惧。他看到了一头野兽蛮横地撕扯自己的猎物。那野兽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和残暴的欢愉。他在那野兽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五官。他害怕那野兽，也害怕变成那野兽的自己。
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依然握着那人的脖子，金属刺仍然抵在那人的下巴，那人的半个身躯依然在窗外。时间好像静止了，等待着他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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