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躺平,那关于政务上的事情就少*手或者尽量不*手,免得惹人烦把自己全家给搭进去。
他喜欢读史,很清楚身为嫡亲王该如何明哲保身。
再说按照正常情况再过两年他就要离京去封地了,想管也管不了,何必呢。
所以在听完陈景恪的这一番分析之后,他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倒不是他没心没肺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而是他相信自家大人能把问题处理好,只是过程会很让人头疼就是了。
想想就觉得开心,这算是他被剥削竞争权之后的小小叛逆。
……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又开始劳作。
之前陈景恪和长孙无垢找来的棉农*流了一番,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不是棉农而是花农。
顾名思义,他们把棉花当成花卉来种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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