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的烛早燃尽了,只剩下通红的蜡油凝结在烛台上,被火折子一照,血泪似的。
谢槿奚举着火折子转了一圈,祠堂不算大,除了牌位和烛台他也没看到别的什么。
也不知这地方多久没人管了,院外的杂草都长了进来,谢槿奚掐了一株草,放在鼻尖轻嗅。
狸子草,杂草里长得最快,生命里最顽强的一种。他低头转了半圈,冰凉的草尖戳得脚腕子都痒。
这种高度,差不多两三个月从不打理就行。
又是两三个月……
“啪嗒。”
“啊!!!什么玩意儿吓死爹了!!”
那边一声动静,回头一看,是章驰柔转身时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烛台。
闻子都吱哇乱叫,好在结界也隔音,不然这一下子能把人都叫醒了。
“破烂玩意儿,吓死我了。”
闻子都小声地骂骂咧咧,一挥手轻轻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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