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我想想。”蕴颜突然一下子就将到嘴边的话给忘了，她刚才明明脑子里记得的，这怎么一点儿都说不上来了呢？
“第三，查清楚他跟佟佳·凌祁之间有没有什么私仇和不愉快的事发生之类的等等。”永琰替她开口把第三点给说明白了。
“对对对，王爷说得就是我想说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话在嘴边，可就是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了。”
“奴才马上就去查清这几点，给王爷和斓福晋一个*代。”福康安接下了任务，立刻就动身去查清楚弄明白这些问题所在的点了。
蕴颜和永琰也回到了潜邸中。
——路上——
“如果最后都调查清楚了佟佳·凌祁的确是被汪大人给杀死的，到时候你会怎么做？”永琰突然开口问了蕴颜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必须就得为此事做出相应的代价，一命换一命，替佟佳侍卫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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