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帮我换药。”南容宣收回手，将碗筷放到她面前。
“纳兰宣，你怎么舍得使唤她？她也是病人好不好？”谢灵芜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这人怎么有脸说出这话。
南容宣掀了掀眼皮，语气平淡：“那你来？”
“哼！做梦！”
“我来我来！我也是大夫。”沈灵韵激动道。
谢灵芜侧过身子，咬牙切齿道：“沈——灵——韵！”
李抒玉低着头，假装自己仍然听不见他们的对话，盯着眼前那碗雪白的鱼汤。
“不必。”南容宣拒绝道。
沈灵韵也没当回事，晃了晃腿，假装无意踢了一脚谢灵芜。
谢灵芜用力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冷声道：“这桌一人二十两黄金。”
沈灵韵将筷子“啪！”地一声放到碗上。
“阿木！”
“咬他！”
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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