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亭之言，足以让他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也终于想通，为何李怀威对他永远只有袖手旁观的冷漠，而张寻雁这些年对他只有无尽的恨意和那不得不依靠他的绝望。
他头疼*裂，胳膊上的痛已经麻木。
隐约间听见呜咽声，李之行慢慢睁眼，昏暗的室内还有一女子站在门口。
“你是谁？”话一出口，李之行顿时反应过来，这是昨日带回府中的哑女。
少女已经换了件干净的衣裳，站在角落里，默默流着泪。
镜山见公子盯着她，上前唤了声，“喂，姑娘，公子问你话。”
哑女抹了把脸，走到李之行面前，旁边的太医正在为他处理伤口，她又将脸转到一旁。
李之行目光移到旁边的太医，才注意到并非是太子所派的沈医正，而是刘太医。
刘太医见李之行看过来，便道：“大人的伤本不严重，但是今日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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