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祖泽清迫于表哥吴三桂的命令去送了一程。
即便是这个时候孙谏还在劝说兄弟俩不要误了自己的前程,还吐槽祖大寿做事不懂分寸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要说当了一辈子官的人,他完全理解不了祖大寿的心思,只是他心中羡慕这两兄弟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又对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感到幼稚。
其实他也担心,以后皮岛刘逸真的一飞冲天,那时候这俩兄弟前途无量,这是他能够预见到一丝,却永远也不敢赌。
稳定、多拿少干没压力才是他的初心。
要不是倒霉催的没有混上文人功名,他才不会当武官,这是他父亲给他安排的路,他也喜欢。
所以,每当看到有人对自己一辈子最大的荣誉在体制内稳步往上混的人生而感到不屑时,都会化身长舌妇,不停地说仕途的好。
说白了就是一种骨子里的不自信和自大的双重纠结,这种的无知与傲慢是骨子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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