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斌不明所以：“这些就是啊。”
“横幅？海报？”
“这是外联？还是在给商家宣传呢？”郭嘉逸不敢置信，这么玩的吗？
“我拉的就是外联啊！”廖斌被搞晕了，没有了之前那么强的底气。
“一分钱都没要回来，叫什么外联啊？”
“你这不就是给他们一个在学校挂横幅的机会，顺带着我们还得感谢一下他们的支持。”
学校周边的小商铺小门店可精明了，要钱没有，其它的可以考虑考虑。
十来个学院，每次搞活动都要去走访一遍，哪个小老板不是身经百战。
越是小生意，越是要抠门，挂个横幅贴个海报才几个钱，还能顺路宣传一下，合算呐。
廖斌被说得有些发窘：“外联部向来是这么拉赞助的，我们又没有什么资源，这个……”
郭嘉逸抬起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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