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无助，像一把利剑，刺得顾城不知所措！
正在他想冲进急救室的时候，刚才那名护士又冲他走了过来。
“哎，先生，你等一下，你家属的病危通知书我拿进去让医生签个字，马上送出来让你签字！”
“病危通知书”？顾城的双腿像是有千斤重，压得他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是的，病危通知！这么年轻，太可惜了！”
护士摇摇头，重新又走进了急救室。
“女人，你敢死试试，就是去阎王那里，我也要把你抓回来，你还欠我两个月，你不准死！”
顾城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双手紧握成拳，急救室门上的红灯发着扎眼的光芒，他想冲进去见她最后一面！
“来吧，签字！”
护士捧着纸和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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