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个工具而已，做好工具该做的事情。”
“你做的一切毫无意义。”
“这个工具就是你的依仗吗？现在你的工具已经被我破坏了，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你什么都做不到。”
众多的声音在王黎的脑海中回荡着，想睁开眼睛，却没有任何的力气。
【我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毫无意义吗？】
王黎似乎再问别人，又似乎再问自己。
有谁能回答吗？
没有！
【我现在是怎么了？】
记忆一点点浮现，失败黎还有起始黎的话语依旧在王黎的内心回荡着。
【是啊，既然我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那么我就随波逐流不就行了吗？】
【失败黎阻止过我，不正是我拒绝了他吗？】
【也许这才是最完美的结局吧？】
王黎感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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