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一边盯着地板纹理,一边在心中无限感慨,他究竟是犯了什么病要在这丫头身上花这么多功夫,难道只是因为“可能”?
许多事情执念得久了便忘记初心,为了目的而目的一路苦苦挣扎,忽略内心真实想法。
少女干脆蹲在原地,双手托起下巴。她二人明明只隔着两块地板的距离,却见罗肆至七拐八绕走出一个蛇形,不过所到之地亮起的可是同一种颜*,故而此时此地风平浪静,没有箭雨亦没有地刺。
先前他还是教渔先生时便觉得此人好高,如今蹲着看更是长身玉立。“嗳~”,凌若对着罗肆至唤了一声,“为何你总一袭黑衣呢?”
闻声,对方定在原地,不觉好笑道,“这算什么问题,那我是不是要问你为何总是白衣?”
“呵”,凌若一声淡笑。他说的那是以前。想起从水禾村刚醒来时便穿的是那一身白衣了,奈何身无分文,就一直穿着了。也曾抱怨过白衣不禁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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