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同他一起静坐着闲聊打趣,是在海宁县,那会他是教渔先生,还不是罗肆至。同样的一身黑衣,不过多戴着顶帷帽,美名其曰见生人害羞。
噗,想到这里,不觉轻笑。
有的人,出现在你的生命中,毫无迹象地来,再悄无声息地去。
所谓,芸芸众生,皆是过客。
红衣少女端起酒盅,送到唇边抿了一口,淡淡的花香漾在鼻间,入喉有些辣,蜇得舌尖微痛。她情不自禁皱了一下眉头,却在闭口的片晌过后回甘。
正如她与罗肆至。
对她而言,世间最美好的词不过是久别重逢、失而复得与虚惊一场。从前最讨厌后会有期这四个字,对方分明有意离她而去,却还留下点念想,僵硬又客套。
可如今,才觉此言甚有深意。
离别的第一个月,她显然有些不适应,那些一起走过的地方,似乎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昔日去溪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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