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异?
齐云疏骑在马上,手里抓着缰绳,脑子里回想着那日顾长卿于马上昏迷倒下的画面,抓着缰绳的手又更紧了一分。
呵,神异?
什么神异?他看是不惜命!
但他为何不惜命?
秦思仲那日在勤政殿内对天子的回话时至今日仍旧如针尖一般寸寸扎在他的心上。
这几日,齐云疏总忍不住回忆过往,但每每回忆时,他能记起的还是只有自己不耐烦地对待顾长卿的种种画面。
无论他怎么去回想,顾长卿在他脑海之中的记忆就只停留在了五年之前在城防营初见’顾小校尉’时,之后的一切就都是一些令他心生躁郁的记忆。
他想不起顾长卿这几年是怎样度过的,不知道顾长卿这几年在齐国公府后宅之中面对的是怎样的生活。
他能想起的就只是’镇北将军府之功劳于我有利’,所以自己忍受了一个令人恶心厌恶的家伙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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