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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卿听着李二牛的这话，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悠闲地摆摆手道：“他们不是当咱们蠢，他们也不是蠢的那个——这些家伙啊，他们纯粹就是坏。”
对于那各方势力的兵马而言，他们这些土匪有用，但也没太大用处。
之前在营房里能给他这个土匪头子一点’面子’，其实也是有他们各自的目的在，如今一切已定，就连军阵都摆好了，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土匪的作用就只有送死了。
如果土匪愿意，他们自然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如果土匪不愿意，殷王手底下那些被用作冲锋的兵马也可以倒转刀枪从背后*迫这些土匪继续冲锋。
所以他们如今的态度才会这样理所当然，已经丝毫也不顾及这些土匪会想什么了。
李二牛过往在城防营里就是个老老实实的轻骑兵，只管听将领调用就好，哪里见识过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弯弯绕绕。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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