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戚渊份属城防营,乃是直属于天子的势力的缘故,因而先前裴度在说起南疆之事时也丝毫没有要让戚渊避忌的意思。
很显然,天子也正有要将此事通过戚渊与其父戚广山暗中通气的意思。
也是直到裴度离开之后,戚渊才蹙起了眉头:“南疆王族?南疆王族在京城之中不是过得好好的,为何竟又闹腾得想要复国了?”
就南疆那个地方,戚渊虽没去过但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不仅毒虫、瘴气、蛇虫鼠蚁成堆,而且气候恶劣山林成片。
若要他说,真要是将南疆北疆做个比较的话,哪怕北疆之外同样气候恶劣风雪连天,但北疆至少没有那些蛇虫鼠蚁也没有能将人卷上天去又倏忽之间将所有房舍都一次摧毁的海上飓风。
就这样的一个地方,哪怕如今已经归属于大胤,但当地语言风俗与大胤仍旧全然不同,即便是南疆当地,也是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
大胤的官员最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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