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空*的眼睛流出眼泪。
沈小贝看向她:“妈,你觉得我有错吗?”
沈月摇头,声音很幽冷:“没错……你没错,随你怎么去做,但是……”她空*的眼睛突然转移到沈小贝身上:“你不要暴露知道吗?”
她抬着下颚,瞪大眼睛:“现在不能暴露。”
她伸出骨架般的双手:“小贝,你再恨也不能暴露……”
沈小贝点头,眼泪却更多的流淌下来。
沈月抱住了沈小贝,声音很冷很怪:“妈妈的好女儿,好女儿……”
沈小贝任由她抱着,她咬着唇,挣扎了半天,询问:“你是不是还想着回去?跟他和好?你不恨他对吗?我做不到!”
啪!
沈月突然一巴掌甩在沈小贝脸上,她愤怒的指着她:“你在质问我是不是?你凭什么质问我?你给我滚,滚,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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