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艰难地吞咽了口口水，眼底血丝肆意蔓延。他紧咬着牙，额头青筋蹦出，却没发一言。
“哥，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不要再这么冲动，否则不只是害了你自己，也有可能会连累到嫂子和两个孩子。你需要知道，你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不能肆意妄为。”向晚说道。
一行清泪顺着向宇脸颊流下，他全身绷得紧紧的，“回……不到以前了吗？”
“嗯。”向晚垂着眸子点头，手指攥着衣角。
向宇颤抖着呼吸了一口气，“我尽力去提高自己能力，也……”
“也不能回到以前。”向晚接上了他后半句话，“哥现在努力，只能以后过得好点，不被人玩得团团转。但你再努力，再厉害，即便跟贺寒川一样，我们也回不到以前了。”
向宇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地喊了一声。
向晚垂眸看着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心脏如放在洗衣机中的脏衣服，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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