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说道，“它表述的不是很清楚，这是我自己总结出来了，它们打的真让它们极其痛苦，很多蝙蝠都是因为承受不住死去的，它可以承受，所以那些人每天都要给它打针。”王诺依不解的问道，“打针会有什么症状？”过了一会儿，小乖又转述道，“它说很疼，全身都像火烧一样疼，会非常饿，恨不得把自己都吃掉。感觉眼睛都要突出来了，身体像是要碎裂了。”
说到这里，王诺依见蝙蝠已经有些瑟瑟发抖了，小乖继续说道，“因为它能不断的被打针，所以它好像比别的蝙蝠更凶残，它就成了其他蝙蝠的首领。”王诺依略一思索问道，“问它再见到给它打针的人它能否认得？还有它现在还能不能让其他蝙蝠听话？”
很快小乖便转述了蝙蝠的话，“它说认得，其实其他蝙蝠它是统领不了什么的，那些蝙蝠思想很简单的，脑子里只想着吃，估计也就只有想尽办法捕食时，才能听懂着。”王诺依扶额，“这算什么首领啊？”杨煦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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