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衿：“呃……我的意思是……她不是你朋友吗？”
她还真不在乎，厉君衍有异*朋友。
其实，她觉得，只要有分寸，男女之间也存在干净的友谊。
当然，她明眼看得出来，祁歌对厉君衍的心思并不纯粹。
但她以为厉君衍并不清楚，还拿她当好朋友。
厉君衍：“我和她好久没往来了。这次她来，在我意料之外。”
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厉君衍耐心和她解释：“她好像喜欢我。”
霍子衿讶异道：“好像？”
厉君衍道：“因为，她从来没有和我表白过，我如果说肯定，那岂不是显得我很自作多情？”
霍子衿心里嘀咕了一句：嚯。
这个祁歌，还有点段位嘛！
有意思。
厉君衍道：“所以，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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