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瞧见几乎昏厥的曾念霄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时,蜗牛决定还是要先把这家伙转移出去才行,要不然等一下又会被蛊上身了,到时只怕更难办!
蜗牛双眼紧盯着同心蛊,身体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嘴里却问着曾念霄:“曾念霄!你能自己走吗?走出门去!”
空气中传来曾念霄喘着粗气的声音,但却唯独听不到他的回答。蜗牛快速地扫了他一眼,他似乎想爬起来,用手肘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无奈的是,还没有爬起来便又竭力而倒了!
看来,这蛊对他的身体损害极大啊!现在想想,也就十几天前,公蛊脱离后,他都能狠狠地给蜗牛后脑勺用力的一击!可现在,好像他人体的所有精气都被吸走了一样,连想爬起身都难了!
真是自作自受!好好的,求什么同心蛊!蜗牛心里诽议着。可尽管是他自己造成的,蜗牛念叨归念叨,脚却还是朝着曾念霄迈去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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