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当棉布揩拭到安阳侯的手肘的时候,有一处暗黑*的血迹,如何都揩拭不去。
闫素素用了力,费了劲,那“血迹”却是顽固不化,闫素素颓然了,果然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让她晓得安阳侯就是自己的小舅舅,和自己留着二分之一相同的血液。
她的手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她可以佯装不知,只要她佯装不知,谁会晓得安阳侯是她母亲的亲弟弟。
其余地方的血迹,闫素素只是粗粗揩拭了一遍,而安定侯身上,她则没有光顾,因为时间不早了,牢头来催促,说是白雪公主等急了。
闫素素把棉布和水桶送回到了牢头手里,道:“既然皇上说要留他们一命,就好生看护着,不要无节制的虐待,不然他们若是死了,为你是问。”
说了假装不晓得对方是自己的亲舅舅,可是忍不住的就和闫丞相唱起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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