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特助惊讶的抬头,这句话竟然是从沈总口中说出?!
“一定是你……对么?”
“什么?!”刘特助被这个问题惊得一抖,可抬头看向沈念川时又发现他的眼神飘忽,显然不是问自己。
沈念川掐断烟头,右手支撑着疲倦的脑袋,随意挥手让刘特助退下。
偌大的办公室再次静悄悄得连风声都听得见。
沈念川慢慢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
相框以背面示人,上面写着“毕业之际,祝我的女孩永远开心!”
这个字迹隽秀有力,很是好看。
这是自己的字迹,曾让周芸爱不释手,常常念叨“字如其人”的字迹!
可现在的呢?
沈念川移动视线,看向了一旁的文件上签名!
霸气决然,带着铁画银钩般的野心!
沈念川握着相框的手指发白,很显然,他用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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