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自己人？”楚晋行看着蔡晓波，在他明显有些错愕的目光下，继续追问：“两个在人后毁她名誉的同事，一个愿意为她出头打抱不平的学生，你说谁才是自己人？”
楚晋行平日里说话就是不动声*的模样，加之一张天生淡漠的脸，别说普通职员，高层同样忌惮，这会儿蔡晓波也听出楚晋行平静下暗藏的不悦，后悔自己押错宝的同时，脑子飞快旋转，想着如何从逆境中逃脱。
“我不是说那两个同事没错，也不是说闵姜西有错，就像顾总说的，我是不理解她为什么胳膊肘向外拐，她应该衡量一下利弊，一切为大局着想。”
顾凡暗恼，干嘛把他拖进来？
偷瞄楚晋行的脸*，楚晋行依旧面*淡漠，突然问道：“公司行政部门的主要职责是什么？”
顾凡不语，蔡晓波是行政主管。
闻言，蔡晓波愣了一下，揣摩不到楚晋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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