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李辉翔真的是被恶心到了,以至于好些天,除了必要的打招呼,他连话都不想说。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直到李煜麒生日那天。
李煜麒是农历五月二十出生的。
那天上午,大概是九点多不到十点的样子,李辉翔走出厂,点了根烟,然后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喂,小超,啥子事,你说。”
“没事,今天是你尾巴(生日)了。”
“啥子尾巴不尾巴,老子不管这些,你打电话就为这事那就先挂了,这时候有点忙。”
“好吧,那你先忙。”
不到一分钟,李辉翔和父亲之间的通话就结束了,刚点的烟都还只抽了两口。
李辉翔本想马上给母亲打电话,又想着父亲刚刚再电话里说的‘这时候有点忙’,只好作罢。
快速抽完烟,返回厂里,小叔眼中闪过一抹深意,问了他一句‘打电话给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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