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第三组就特别顺利了,沈郁点兵点将,点到谁谁滚蛋,被点到那家什么都没说,直接接受现实了。
不接受还能怎么办呢?前面的例子就摆在那,老老实实搬家还能跟邻居和同事们留下点情分,要不然像徐大娘和安家、孙家那样,几十年的老街坊就这么撕破脸了,最后还不是得卷铺盖走人。
沈郁又把那块大手绢捂脸上了,不耐烦得眉头皱成一个大疙瘩,好像在这块地方多待一秒钟都是受罪似的,跟居委会说了一句:“我明天下班来收房。”就钻进车里绝尘而去,把跟车来给他办事的张所长和工会干事给彻底抛下了。
大家目送他的车开出小街,在路口要上马路的时候从车窗里扔出两件白*的东西,周鱼鱼眼神儿好,一眼看出那是他的口罩和手绢。
切!这么爱干净,你那心肝脾肺肾还都沾上大杂院的空气了呢,你怎么不都扔了换一套?
瘟神走了,小广场上瞬间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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