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会议开始了。
沈之衡的精神状态非常好，李经理则是有点萎靡，明显跟不上沈之衡的工作节奏。
会议一直进行到午夜时分，助手们将点心和茶水送了进来。
小王找准时机，在李经理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并给了他一张名片。
沈之衡的眼光朝李经理一瞥，李经理赶紧将名片双手递到沈之衡的面前。说：“沈总，我们冰雪世界正在招标法务，这个人是一间律所的合伙人，已经找过我多次了，对了，他们律所就在蓝天大厦里。”
沈之衡接过名片，漆黑的眼眸看到名片上的那三个字的时候，立马阴鸷了起来。
陆一帆？他就在蓝天大厦里上班？呵呵，怪不得她要在蓝天大厦的底商开咖啡馆。
“这个人很有点能力，看准的事情是锲而不舍，别看年纪轻轻，在哈城的政法界已经有点名气了。”李经理说。
“是吗？”沈之衡的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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