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迅速分头去了。
敲晕是没用的。
捆起来也没用。
彩门中人会玩戏,更会法。
他们最厉害在于,嘴能口吐莲花(毒烟、药、幻剂)、手脚可玩转乾坤。
除非你能够一直让他晕着,一旦他醒来,解开绳索分分钟钟的事。甚至,他说话的飞沫溅到了你身上,你都不知道怎么着了道,会主动给他解开绳索,高叫两声爷爷,送一个大红包,恭送他离开。
但无论彩门中人戏法再怎么厉害,只要给他嘴巴封胶带、手上戴手套、脚上穿雨靴,他一样玩熄火。这就好比如,将鉴师的眼睛戳瞎,歌手的嗓子弄哑,美食家的舌头割掉……
玩得再炫,始终脱离不了人的本源。
以粗暴对炫技,往往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他们走了之后,我从地上扣了一点泥,搓揉成一个小泥丸,上了二楼。
到了二零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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