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悦能从邹智楠平静的话里，听出他曾经的惶恐和不安。
邹智楠继续道：“至于卓建国，我实在想不出原因。于名利，他远超出我们家太多；于情意，他与我外祖家一家*好，即便是有情感纠葛，也不至于在我外祖一家去世多年之后，对我母亲下手。而且，那时候舅舅……母亲在世，舅舅就和卓安然订了亲，若不是母亲的事，二人早就结婚了。卓建国最宝贝的就是他的两个孙女，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害卓安然的。”
邹智楠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十九岁那时，我也曾意气风发，我也曾有过雄心壮志，可一夕之间，我从人人的焦点，变成了每个人家茶前饭后的笑柄。我相信照片，相信事实，却唯独没相信我母亲。我那年……我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邹智楠的话音有些颤抖，可是子悦听不出哽咽的声音。“等我再想和她说话的时候，我就只看到她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等我相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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