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叶朝歌得知司攫来了,才知道,司攫连夜赶路,前来替她医治。
看到他那憔悴不修边幅的模样,叶朝歌温声道,“司攫公子其实不需要这么焦急,我的身体眼下没有大碍。”
司攫看着她那毫无血*的脸,笑着道,“要是北珏能这样想,我又何至于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别说人,马都累得不行。”
说归说,他还是道,“叶小姐,我先给你诊脉,你这情盅虽是第一次发作,但这盅不似普通的盅,根据情感深浅决定每次发作的痛苦程度。”
一旁的茯苓闻言,不禁问了句,“这么说来,要是感情越深,痛苦也就越是厉害?”
“没错,这就是情盅的厉害之处。”
茯苓一听,想到昨晚的情况,不禁道,“小姐,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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